倾诉人:王雪,女,30岁,软件编程工程师
不爱,是很多现代人离婚的原因。而王雪却是在仍然很爱丈夫的时候不可思议地离了婚。谈及自己离婚的原因,王雪说了一段听起来让人有点费解的话:“离婚时,我非常爱他。但我们的爱不但不能融合,反而伤痕累累。所以,我要放弃他。因为,有时候,拥有婚姻并不意味着你就拥有了爱情。”
其实,王雪与众不同的婚姻,也折射出现代人新婚恋观的一方面。
丈夫和初恋情人重逢,我成了多余的看客
我爱林朗,从见到他的第一面起。但结婚4年后,我才知道,林朗其实并不爱我。
2005年春天的一天,我和丈夫手挽手地在星海广场的百年城雕上溜达时,突然,林朗就不动了。他呆呆地站着,就像着了魔般。在我们前面2米远的地方,也同样呆立着一个高挑清秀的年轻女人。他们俩就这么痴痴地凝视着,我成了一个多余的看客。
“何如?”“林朗?”我听见了他们几乎是狂喜的惊呼。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,就这样站着一对执手相望泪眼的男女。许久,林朗才记起了我。他扭过头平静地对我说:“小雪,我遇见了一个老朋友,我要和她好好聊聊,你先回去吧。”他的口气平缓但却不容置疑。
他没有给我介绍那个女人,也没有说我是他的妻子。强忍着,我装作无所谓的样子上了一辆出租车。但我的大脑已经乱成了一团:这个女人和我丈夫的关系绝对不一般。
林朗是接近半夜时才回家的。还没等我说话,林朗就疲惫地说:“对不起,小雪,我想自己好好静一静。”
婚姻,我嫁给了别人爱情的守望者
我对林朗是一见钟情。11年前,当我还是上海一个大学一年级的新生时,在我的一个上海女同学家,我第一次见到了林朗。他那时是我同学哥哥的同学,另一所工科大学的大四学生。我对他几乎是无可救药般地一见钟情。
后来,我从女同学那里知道,林朗以前有过一个比他大5岁的初恋情人。林朗从上高一的时候就无可抑制地爱上了她,那时,她已经在上海读大学了。也是为了她,林朗放弃了完全可以读清华的机会,追随她来到了上海。但林朗刚到上海,她就去了德国。她告诉林朗她会在那里等着他。 然而,在那个女孩出国的第二年,林朗却突然失去了她的一切消息。在近乎发疯的痛苦后,林朗开始如一个痴痴的守望者,并不断地想方设法地寻找恋人。
我开始寻找一切机会和林朗接近。这时,林朗的毕业去向已经确定了:大连。林朗一走就如黄鹤不复再返。
毕业后,我留在了上海。外企快速的工作节奏使我慢慢淡忘了林朗。
可是,这个世界有时候真的很奇怪。毕业后的第三年,我去北京参加一个软件研发会议,竟然意外地遇见了林朗,他和我一样,竟然也做软件行业。
我开始以一个月两次的频率来往于上海和大连之间。林朗工作后一直没有恋爱,没有结婚,我觉得,这是上天给我的最后一次机会,我一定要抓住他。
林朗慢慢地接受了我。2001年的圣诞节夜,林朗对我说,“小雪,我们结婚吧。”
两个月后,我和林朗结婚了。婚后,我辞职来到了大连。
我和林朗的收入在大连算是不错的。我们在大连一个不错的小区按揭买了100平方米的房子,又买了一辆林朗喜欢的帕萨特轿车。闲暇的时候,我们开车去兜风,去登山,去放风筝。我一直觉得我和林朗的生活应该是幸福快乐的。只是,不经意间,我仍旧可以看见林朗的眼中藏着一丝落寞。残酷的事情最终还是在我和林朗结婚4年多后出现了。
我爱的人在,他的心却空了
当林朗向我诉说他和何如相遇的事情时,仍然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激动。“我真的不明白,这个世界怎么会如此不可思议?我多年来一直费尽心思地寻找她,却能在这里和她相遇?我真的不明白?”
林朗告诉我,何如在德国的那几年很不好,她从第二年就没有申请到学校的奖学金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