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定决心之后,脱掉了衬衣,鲜红的胸罩在电视的微光下,显得格外鲜艳。
“恩祥,给姐倒点水,太渴了。”
“姐你醒了,头不迷糊了吧,那我就要走了。”
“先别,把水给我拿来。”
恩祥来到床边,我推开了被子,坐起来了。
“恩祥,别走,再陪姐一会。”我顺势靠在恩祥的肩膀上,恩祥的脸好像发烧了,那么的热。
“姐,别这样,我.....”
“恩祥,姐好难受,好难受啊。”我的泪水流到了恩祥的脸上,我不知怎么样的一种力量,一下子解开了恩祥的裤带,拽掉他的短裤.....
电视闭掉了,月光也消失了,房间里一片黑暗,以往我愿意打开所有的灯,在激情中把自己和他看个透彻,可是如今我却愿意一片黑暗,我知道我所作的一切是什么,恩祥的心也许复杂的更像织布机上的线头,无法缕清楚。
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,只听到恩祥急促的大声喘气声,只感到随着声音,恩祥的汗水滴在我得脸上,只能听到夜晚的私人卧室里只有自己意会到的不可言传的声音,那声音随着房间里时钟的行走的节奏在起伏跌宕,最后终于像大海的浪潮一样翻滚着,奔腾着,撞击到寂静的沙滩后,渐渐地退去,然后回归平静。我情不自禁轻轻地抚摸着恩祥的那眼睛,那鼻子,那嘴,那宽阔的胸膛,那今天我今天已经得到的最重要的东西...
“恩祥,我喜欢,就喜欢这宝贝东西。”恩祥一下子捂住我的嘴,紧紧抱住我,还是一句话也不说。“恩祥,是百米运动员吧,冲刺的水平真够厉害,俯卧撑也超过了一百下了,真让人有点受不了拉,可是女人都喜欢这样的。”
窗外已经放亮了,恩祥穿好了衣服,坐在沙发上,一支又一支的吸烟,最后我看到烟灰缸里已经是满满的一下子烟蒂。天大亮的时候,恩祥拿出一支笔在一张纸上写着什么,然后,走到床边,在我得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,这时我看到恩祥的眼睛通红的,含着泪水。
恩祥走了,我告诉他钥匙在那只鞋里。
我在穿鞋的时候看到了恩祥放在那只鞋里的纸条。
“姐,你没错,都是我的错,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,但是我已经做了,不后悔,他在XX街XX号XX楼XX单元。从此以后你和他,我谁都不想再见到。”
我把恩祥的那张纸条撕得粉碎,那纸沫在风的空中飘散的无影无踪了。就像昨夜梦境,在时光的流逝中不再存有。
当我站在他和那个女人的“爱巢”时,他惊讶得说:你是怎么知道的?
我嘲笑着望着他:赶紧签字,拿孩子抚养费,办手续,净身出户。
他自言自语道:谁告诉你我在这里的?
哈哈哈 ,我心中暗自好笑,别得意的太早,你和二奶有手段玩隐蔽,我就有计谋让你的朋友开口泄你的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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