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我知道我有过去,有雨,我以为真心相爱的人可以跨越一切鸿沟,何况,你知道我和雨的过去。我们开始有了磕磕绊绊,有了不快。我用女人的敏感询问你某些事时,你有时会默而不答,转移话题。你说你有一个老板朋友和一个女孩同居,女孩对你老板朋友新聘的女秘书很不放心,所以经常去公司察看,找茬吵架,你朋友终于在某日忍无可忍,暴打了女孩一顿。你在说你的老板朋友与女孩同居时“同居”两个字说的很重,我知道你特意说给我听,我无言,我又能说什么?同居都这德行,结婚还有什么意思?我已经明白你的心里。
你说话的口气,我明白你站在你朋友的立场上,认为那个女孩活该,而你们为什么就不想想那个女孩为什么那么做?爱之深痛之切,如果她根本不在意他,又何必管他呢?更何况在一份毫无保障的关系里?也许女孩确有过分的地方,但至于一种爱仅仅因为她用错了方式就要换取一顿暴打?我不明白这是怎样的一种逻辑,所以我就更不明白你,暗示我吗?提醒我吗?
当我终于明白我们之间的问题时,我们已交往有一年了,我习惯了有你的日子,而这样的日子我又必须放弃,痛,深埋心里,却无法挣脱。历史惊人的相似,雨离开的伤,在和你说再见时又重复演习一次,我无奈、无语亦无力。
我还能说些什么?还可以说些什么?
逝去的就让它永远逝去吧!毕竟,尘缘路上我们曾牵手走过。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