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诉档案:
倾诉时间:10月15日
倾诉人物:小秋(化名)
倾诉方式:倾诉热线
“阿阳,我现在已经30多岁了,有家有孩子,可我仍然忘不了自己的初恋。虽然那已经过去了10多年。”
A
认识萧震(化名)是在1993年的秋天,那时高三才开学,班里来了几名新生,我一眼就注意到了他。蘑菇头、T恤衫、运动鞋,简单的装扮让他普通得像个可亲的邻家大男孩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他任班里的体育委员,学习成绩优秀,几次测试都名列全班第一,唱歌、画画他也是样样精通。我开始越来越敬佩他,而越了解他就越希望能有机会亲近他,可我长得不算漂亮,学习也不算好,我没有信心接近他,只能默默地注意他的一举一动。
后来的高考我落榜了,家里人硬要我去复读。回到学校里才上了一周的课,我就有些厌学了。曾经熟悉的同学都已经去大学报到了,他也走了吧?想到这些,我越来越提不起精神学习,无聊之余,我看着窗外发呆,恍惚中,我好像看到他从窗外走过。
是我眼花了吧?以前我也总是站在窗口偷瞄他打篮球的,他现在应该去大学里报到了才对啊,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……正在我出神地想他时,有人从后面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。
“嘿,小秋!”熟悉的声音让我不可置信地转过头,那一刻,我又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。真的是他!他真的站在我面前,像以前那样看着我,只是脸上多了一丝难为情的笑容。
“我落榜了,过来复读。”他耸了耸肩,故作轻松地说道。
我本来想要安慰他,可是看到他信心十足的模样,又觉得那些话有些多余。于是谁也没再说什么,我们都心照不宣地笑了。
同在一个复读班让我们的来往愈加频繁。上自习的时候,他每隔几分钟就传来一张纸条,不是叮嘱我要注意休息,就是嘱咐我要按时吃饭;每逢周末,我们还会一起去学校附近的小山上一边爬山,一边背英文单词,后到达山顶的就罚背古文。复读的枯燥生活因为有他相陪而变得轻松明快。
那年的秋天,我在自习课上收到了他传来的纸条:“我喜欢你。”短短的四个字是我压抑了一年多的期望。我压抑着激动的情绪,把一年前就给他写好的信传给了他。我们相恋了。
B
转眼高考又到了。临进考场前,一直意气风发的他却开始怯场,我控制着自己紧张的心情安慰他,告诉他,我们一定能闯过去。
可惜,天不遂人愿,那次高考,我们还是失败了。再一次的失败让我们彻底失去了再复读一次的勇气,他选择来沈阳市区打工,我则心甘情愿地留在家里干起了农活。临走时,我们约定,谁都不能变心,任何人、任何事都不能将我们分开。
分开的日子里,写信成了我们惟一的联系方式。他总是在信里一遍遍地写我的名字,每次收到他的信都足以让我兴奋好几天。可是后来,我的名字在信里面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了,每封信的结束语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也由“我想你”变成了“一切安好”。或许是他太忙了吧,我这样安慰着自己。
隔年的秋天,他放假回来了。回来之后他来找我,说他家人急于给他安排相亲,所以要我过去跟他家人见面。这样的安排虽然有些仓促,但我还是去了,那天他的父母一直对我很客气。吃完饭后,他送我回家,坐在自行车后座上,我信心十足地问他:“你父母对我还满意吧?”
自行车猛然一个大颠簸,我听到他含混地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就不再说话了。这样的反应让我没来由地一阵心慌。靠在他背上,我能听到他清晰的心跳声,却猜不透他在想什么。到了家门口,我下了车,望着他骑车远去的背影,突然有种预感,我觉得他这一走,我就再也找不到他了。
为了安抚自己的情绪,在他回城的第二天,我也偷偷来了沈阳,我费尽心思在他工作的附近找了份差事。第一天上班,我一直心神不宁,总是往外看,希望他会出现,可惜直到傍晚都没见到他。我索性在下班后直接跑到了他单位的门口。晚上9点多钟的时候,他终于出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