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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家是好,可是却不轻松,必须要回去面对我所熟悉的一切。包括那些不想见到的人。
在外面也好,不会触景生情。却必须独自品尝寂寞,舔舐伤口。
我像一支移栽的百合,在异乡的夜里静静开放。我以为,只要在一个陌生的地方,努力工作,存一些钱,过一段无人问津的漂泊生活。就可以掸落掉衣襟上的灰尘。
我喜欢毯子,喜欢慢歌,喜欢把脸或手泡在热水里。这都是漂泊以后养出来的习惯。夜凉如水,裹在毯子里的我,有时睁大双眼,有时睡得很沉。
我喜欢被一种温热的东西所包围。彼时彼刻,只要闭上双眼,你就会觉得,是有一个怀抱在的,无论这怀抱是谁的,是妈妈的,还是他的。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有人拥着你,你不是一个人。
我以前不懂得一个词,以前只知道伤心,这个也伤心,那个也伤心,现在才忽然发现,原来我的心情已不是伤心能够概括,而是荒凉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