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加上孤独之后,音乐成了我们最好的寄托;曾经一遍遍地沉溺于同一首歌中,如鸦片般欲罢不能。那首属于你自己的歌是什么?
直到世界末日
文:陈晓冰
“他们说季节越来越无常,就连雨水也跟着受伤,整个世界像风中尘埃;谁也不敢大声对人说,你爱我吗……”
这首歌是很多人忧郁状态下的情歌,因为它情意绵绵信誓旦旦,充满了黑色的踊跃的爱情力量。爱情中或爱情后的人们都会觉得与之心心相印以至惺惺相惜,恨不能明天起床就面临着末日,然后对着窗外风雨飘摇中的地球大声歌颂自己的恋爱。
末日这个单词容易给脆弱的人们以希望,我们总以为在全人类的最后一天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爱情、面包或者汽车。我想在那时我会有一大幢听得见海潮声的公寓,一个人靠着阳台看无边无际漆黑寒冷的世界,而末日的午夜正在回旋着那首歌——《直到世界末日》。
“士兵们放下他们的枪,顽皮的孩子收起了翅膀,愤怒的火山停止喧哗,异常的平静埋伏着多少不安;风暴渐渐升高,大地开始动摇,我在风中呼唤,你听见了吗……”
深夜的心灵通常是很安静的,但确实令人不安,好像总该潜伏着更多的一些东西,比如悸动,比如恐慌。一个人的空间里不听歌就会害怕,似乎心脏越收越紧,最后紧成一团打了结的橡皮,在体内震颤。
这样的时候该呼唤谁,该呼唤谁!
每次听到这样的声音时,会很轻易地流泪,黑夜本就是末日的代言人,我经常在某个地方某个时间期待着清晨,大大的荒凉的空间里,横开一双手臂就是整面墙壁,展开一双眼眸就是全部人生,我会在此时被孤独一举击中,这样的过程中,我想能有个人可以值得呼唤是件幸福的事。
于是,夜深人静无心睡眠的这段时间,让我们等待在天涯或海角,在每一个可以踽踽独行的角落来听这首歌,我们将不说爱情,不说永远,不说那些寂寞往事不说谁先背叛了谁,不去追悔不计代价,我们应该如他所唱。
像歌声里那样,紧紧拥抱着,变成了沙。
倾听莎拉,在每一个夜晚
文:流川枫
自从辞职以后,白天的上午大都在睡眠之中,傍晚时分是进入一天游历的开始,不过其实并非是身体的游历,而是自己思维,或是眼睛奔跑,上网与听音乐是一定的。
凌晨时分连空气都是黑色的,大多数的人们早已是春梦过半,对我而言却是正午的阳光,这时的网虫们大都抵不住睡虫的侵蚀,网速由此而显得有些宽敞,通过15寸的显示器看世界,黑夜成了一片五光十色。
音乐是我爱好的东西,也是她所爱好的东西——saah brightman(莎拉布拉蔓),我总是在晚上安静的时候,静静听她说话、听她唱歌、听她用羽毛般的声音在耳边轻轻拂过……
任何一个喜欢古典音乐的朋友对sarah都不会陌生,我最初见她还是在很久以前中央电视台某个外国文艺的栏目中,她所演唱的剧目是歌剧院幽灵》。当时我还不懂正式意义上的歌剧,地到3年前离开自己的家园坐朋友的顺风车去另一个城市的途中,再次听到她的声音,朋友的高档轿车里的音箱系统在当时也算相当的不错,加上莎拉的天域之音,我几乎听不到车在高速公路上的摩擦声,她当时唱的是那首“dive”。
她有一张专集叫eden,eden的意思是声音的宇宙,也是莎拉的典型之作。充满着意象与思绪的故事和激情与音乐相交织,如她阐释的puccini的咏叹调“nessum dorma”,是一次穿越不同国家与语言的音乐之旅。
为了躲避城市寒冷的深夜或是炎热的暑气,我会轻轻放上一段莎拉的声音,让她如水如雨的纯真之音划过心灵,轻拂心中的浮躁、寻找内心最平和的地方,这时你体会到什么是心之宁静、什么是神之安详。
通过网络我找到了davinci,一位素昧平生的朋友,我至今都不曾知道他的性别,他为莎拉在网上建立了一个家园——辽远星空(davinci.myrice.com),让我更能近距离地接近她、了解她、触摸她。 |